課程的第三階段助人篇,其實就是學習我之前學過李崇建老師的冰山理論的對話練習,陳桂芳老師很謝謝他把薩提爾在台灣發揚光大,不過我注意到桂芳與崇建在「自責」於冰山的層次上說法不同,崇建老師說「自責」是在冰山的「自我」層次;而桂芳老師卻說「自責」是在冰山的「感受」層次。我認為兩者皆是,但比較同意崇建老師的說法,因為當我用自責的言語、打壓鞭策我自己時,不僅帶來負面的感受,其實更深地影響了自己的生命力與認知。

 

 

上到第三階段時,一晚疲憊回家,我在餐桌吃水果──

爸:「今天吸塵器沒辦法吸,打開都是白色的,那個是什麼屑屑嗎?」

我:「Q比的狗毛?」

爸:「對,都塞住了,那以後吸完要清理,不然吸塵器沒吸力。」

「嗯....」我停下吃水果的動作,停頓在這裡,感覺自己的疲憊和升起的不悅、委屈。今天在課堂上說了自己可以運用表達,在家庭中我不再是那個為了求生存而沉默的孩子,也不想敷衍地說好,思考著我要怎麼回應.....「爸,那個吸塵器你有清很久嗎?」

爸:「我就把它打開,髒東西倒出來我才能清。」

我停頓片刻才說:「爸,如果我下次要剪Q比的狗毛在用吸塵器你如果要我清潔集塵,我做不到。」

爸:「......」

「我做不到,我沒有辦法答應你。」

爸:「沒有啦,我是說那個要清理才有辦法吸啊。」

「對,吸塵器如果髒東西太多,要清理才能吸,但我做不到啊。」我再說:「爸,我告訴你我的流程是這樣,我會先幫Q比剪毛,剪完之後吸客廳地板,然後拖地板,然後幫Q比洗澡、吹毛,所以做完我就累了,我沒有辦法再顧及到清潔吸塵器。」

他沒回話,我繼續說:「Q比不是我養的狗是吧?其實幫牠剪毛、洗毛這也不是我的責任,如果一定要我去弄完,還要再清理吸塵器的集塵槽,太多了,我做不到,我覺得累,那我可能就乾脆不要做好了。」

爸:「我知道啦,我不是在說你不好,我知道你家務做得比較多,比較聽話,只是吸塵器塞住的話就沒辦法吸了。」

我不想當聽話的孩子「對,吸塵器集塵器滿的話,就沒辦法吸了,那是不是可以每個人使用時,都可以留意這件事情,注意到的話就順手清理,你認為呢?」

「對啊,我會再告訴其他人。」

 

 

薩提爾模式不是一套工具或理論,是種體驗性。

在第二階段時,B夥伴確診請假,我們三人小組剩我和A夥伴,所以比其他組有更多的時間與小組老師對談。對談中,我遇到一些打破既有認知的衝擊,出現了混亂與空白,理智腦當機,甚至反應到我身體上:消化不良與胃痛。那種衝擊,不是學習落後,而是體驗到自己心裡還在排拒的東西,某部分不知道的自己,重新認識了一次。當然,其實也還有感動。

薩提爾學習之旅三階段總共9天的課程在昨天落幕,然而,我還是繼續在學習的路上,對於這份能力,也期待自己不傲慢、不卑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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